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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爱你的人。”(2 / 4)

一位头发花白、显然地位不低的教授皱紧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虑,“我们的团队在这个方向上已经投入了叁个月的心血——”

“所以呢?”dante甚至没有侧头看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打断,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因为已经投入了时间,就要继续拥抱一个注定失败的方向?教授,这是典型的沉没成本谬误。我以为,在座各位对基础的决策理论应该很清楚。”

室内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被抽干了氧气。

程汐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种冷静到极致的、近乎冷酷的理性,这种将所有情感因素、人情世故彻底剥离,只留下纯粹逻辑和效率考量的态度……这不就是……那篇同人里,那个被称为“chen”的、掌控一切、不容置疑的支配者吗?那个在办公室里用冰冷言语将“designercheng”的尊严碾碎的男人?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另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看起来很年轻的研究员,鼓起勇气发问,语气中带着不服气的挑战。

dante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杂音,将激光笔随手扔在实验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他直起身,双手插进西裤口袋,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性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像极了同人里那个掌控者审视猎物时的嘲讽。“我的解决方案?”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诮,“两周前,我已经提交了详细的替代路径模型和初步验证数据。当时,你们的反应是‘过于激进’、‘缺乏可行性论证’、‘理论推导大于实践价值’。”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现在,你们的实践碰壁了,又回来……寻求我的‘激进’方案了?”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被戳穿的难堪。

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向身后的巨大白板,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笔尖划过光洁的白板,发出一连串流畅而急促的声响,一串串复杂的公式和结构图如同拥有生命般倾泻而出,每一个符号、每一条曲线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和某种……冷酷的优雅。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指尖精准地点在白板上不同的节点,“你们的模型之所以失败,是必然的。因为从底层逻辑上就忽略了量子纠缠态在高温超导环境下的退相干效应。基础就错了,后续的一切修正都只是徒劳。而我的方案——”

程汐失神地注视着他挥洒公式的修长手指,注视着他那种近乎傲慢的、全然沉浸在自己逻辑世界里的专注神情,注视着周围那些资深研究员和教授们脸上不甘、挫败却又无法反驳的复杂表情。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近距离地感受到dante精准、冷冽、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另一面。

这不是她在工作室里看到的那个,会因为她一句随口的夸奖而眼睛发亮、会小心翼翼试探她情绪的年轻大男孩。

这是……某种纯粹的、高速运转的智性生物,是逻辑王国里不容置疑的暴君。

“但这风险太大了,chen!”白发教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们承担不起再次失败的后果,合作方那边——”

“风险?”dante突然停下笔,转过身,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像冬日冰封湖面裂开的一道缝隙,寒气逼人。

“教授,更大的风险,是继续抱着错误的幻想自欺欺人,直到最后一刻彻底崩盘。你们想要结果,想要挽回局面,就必须接受这唯一正确的路径。没有其他选择。”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他每说完一句话后那短暂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停顿,都让程汐的头皮阵阵发麻。同人小说里那个用冰冷指令掌控一切的“chen”的形象再次浮现——“跪下,宠物”、“告诉我,你是什么?”、“脱掉,全部”……这些充满羞辱和强制意味的句子,像幽灵般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与眼前这个冷静、强势、掌控着整个实验室节奏的dante的身影诡异地重迭。

她感到双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狂跳不止,深知此刻的自己正将虚构与现实进行着某种……可耻的、病态的融合。

就在她被这混乱而危险的思绪攫住、几乎要窒息的瞬间,dante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迭迭的数据和人影,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她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锐利如冰棱的寒芒、理性的冷酷、掌控全局的漠然……在认出她的那个刹那,如同冰雪遇阳般,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紧接着,是汹涌而来的担忧、自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的表情,从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冷硬决断的掌控者,瞬间切换成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柔软与慌乱。那转变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几乎让程汐怀疑刚才看到的那个“chen”是否只是她因为阅读了同人文而产生的幻觉。

“汐汐?!”他的声音也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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